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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跟秦筝最熟了,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秦筝有多努力。

他怒道:“你们够了啊,别忘了,这个队队长是谁,当初你们选秦筝的原因,不也是因为知道他是第一,他有庞大的粉丝支持,不可能被淘汰,所以他在的队伍,成绩比其他队伍都要好,所以才选他,既然知道,那现在就少在这叽叽歪歪。”

陈默一席话,让其他人都说不出话来。、

当初,他们选秦筝,的确是抱着这个心思。

只是……

后来进了这个组,觉得秦筝的确是好说话,平常跟他开个玩笑,他也不会生气、

所以,慢慢的,就看他的眼神,也就变了。

没有了最初的尊重,说话也渐渐针对了起来。

陈默还没说完,他冷眼看着章蔚:“还有你章蔚你是不是到现在还觉得,秦筝没有实力,哼,有这个想法,就活该你下次被淘汰,秦筝从一开始基础为零,现在已经跳的比你好了,你竟然还自大的觉得,你有实力,真是可笑……你别忘了,当初没有人要你,是秦筝选了你,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指责秦筝。”

章蔚被陈默怼的面色通红,张着嘴巴,嘴唇一直在蠕动,但就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因为陈默说的都是对的!

章蔚平常人缘就不怎么好,实力不差,但也算不得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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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让自行选择队友的时候,他就很容易不被人选。

“大家都少说两句,下一周,咱们就要最后一次公演了,我们还要并肩作战呢。”

一直没开口的秦筝,抬起头道:“如果你们都是抱着那种,我是在拖你们后退的心思,那你们也没必要跟我并肩作战。”

冯迪安一愣,立刻问:“你什么意思?”

秦筝站起来:“团队,最重要的是什么,团结,信任……我相信你们,选择了你们,但是你们并没有相信我这个队长……我回头会跟导师说,如果你们愿意自己组队,那你们大可以自己去……”

他今天心情烦躁的很,也不知道是为啥。

若是平常,他还能开个玩笑,把这事儿给揭过去,但是今天,秦筝不想。

主要是这些人,越来越过分了。

秦筝现在只要一想到,等节目结束了,最后要团体出道,就觉得暴躁。、

他真适应不了,团体生活!

秦筝转身要走,章蔚和冯迪安还有其他两人都傻眼了。

不是吧?

秦筝如果真的跑去和导师们说,不愿意和他们组队了,那他们怎么办?

他们这几个人,自己组队想要胜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们原本就是希望能沾秦筝的人气,没有了秦筝,他们会以最快的速度淘汰的。

章蔚喊道:“秦筝……秦筝……”

但是秦筝根本没有理会,陈默也追着跑出了练习室。

另外两人看着章蔚和冯迪安:“你们就作吧,我不想否认我自己,但是,我们所有人都要承认一件事,秦筝的人气高这是真的,没有了他,我们估计就要垫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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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已经离岸,另有三艘船从后方追来,恐怕是贺夫人放′下儿子。//. 78 无弹窗 更新快//墨紫没有全速前进,前有阻拦后有尾巴,硬闯还早了点。但她观察贺猛,心中有些奇怪。

贺猛没有虎相,相貌平平,放在人群里不会出挑。但他的眼神颇有气势,一眼扫来,汹涌滔滔。一个神志不清的人,有这么理智锐利的眼神吗?

“妹夫有话好说,我妹子受了伤,能不能先包扎一下?”他有人质在手,的确让她有所顾忌。

“我老子呢?”贺猛声音沉冷。

落英也奇怪他的反应,拽拽墨紫悄语,“之前明明又叫又嚷,压根不能好好说话。难道这会儿清醒了?不是间歇发作吗?”

墨紫没见过这种,毫无预兆发疯可以理解,没有任何外部刺jī或药物帮助就恢复正常,还是在这么混乱的环境中,tǐng神奇。

“贺少爷可知我妹子是你什么人?”是神经是正常,拉出来遛遛。

贺猛眼皮不垂,面皮不动,“你少来试探我,是敌是友你我心知肚明。我老子呢?他刚刚趴在那儿的样子,瞒得过我娘,瞒不过我,哪里是喝多,其实死了吧?”

墨紫往后一退,喝咤,“你装疯?”

赞进挡在墨紫身前。

贺猛冷冷一笑,“我不装疯,难不成跟我那蠢爹一起送死?从来如此,不知自己几斤几两重,总要往大了撑,结果山寨保不住,只能当混混。可是等到真正的机会来了,又不知道把握,刚刚走上大道,就没用得让朝廷花言巧语骗了投降。”

“你不同意招安?”真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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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不疼我,我说不同意,他也只当是我无知。”贺猛目光突然凶悍“快说,他死了没有?”

“他死了。”说话的,是已经被救出来的端格狩,“阿猛你今后不用再装疯卖傻,担心他对你不利。”

“二当家!”贺猛看到端格狩喜出望外,“你果然脱困了。”

端格狩深幽的目光落在墨紫脸上,“那得多谢墨紫姑娘仗义相助。”

墨紫皱起眉心,不发一言。

“阿猛,手可别发软,我们唯一能牵制这条船走向的就是你这位jiā格狩嘴角翘了起来。

“端格狩,你背信弃义!”苏岚是当日“交易现场”的见证人。

“我怎么背信弃义了?”端格狩有充足的理由来说明他的品德,“我答应不揭穿你们,所以贺虎才那么容易死在你们手上。而我也答应了——”眼望着墨紫。

“你要我做的事。”他说道,“本就要等我回到大求,而且并非一日之功。你不能说我违诺。”

墨紫展眉而笑,“不错,你没有背信弃义只不过抓了漏洞罢了。是我不好,自信过头,作了回东郭先生多此一举救你这头狼。现下如何?你想我多送你一程,还是要把我捉回去邀功领赏?”

“两者皆有。”端格狩直言不讳。

“你以为有人质在手,我们就怕你?”丁狗装酷,“那个女人和墨紫毫无关系,要杀要剐,请便。”

“你们不怕,她怕。”端格狩的目光一直不离墨紫,他听过太多她的事,能直击她的弱点。为人处事可以学可以变,但本质是很难消磨的。她善良。

墨紫有些怒也有些恼,但不得不承认,“我怕。我和她也不是没关系,是朋友。”

丁狗哀叹,“你懂不懂什么是装作不在意?”

“我懂,可你这招对他没用。”因为对方把她看穿了。

端格狩坐在系缆绳的铁桩上神情自若,“为朋友两肋插刀,你不但慧质兰心,而且有仁有义,端格狩佩服。

“有仁有义是让坏蛋利用的,你不必佩服,我也不稀罕。”墨紫笑得雅静。

“那好,开门见山。招安的圣旨,拿来。虽然是贺虎的女儿先说漏的嘴,藏在哪儿却是我说的,容我贪一次功。”端格狩摊开手掌。

“你要圣旨做什么?”墨紫大脑转起来。

“姑娘,不能给他。”苏岚已经想到,“没了圣旨,贺虎就不是叛徒,而是被我们斩杀的无辜英雄,陷义元军于不义,失德望失民心。大求则会捧高贺猛,籽草军就成为大求先锋。”

“好个借刀杀人。”墨紫和苏岚想法一致,“端格狩,你给我上了一课,今后再不能轻信他人。”

端格狩摇头纠正她,“敌人。”

墨紫笑眯了眼,“看看我,怎么犯这么愚蠢的错误,忘了矛盾升级到国与国,虽然和你无仇无怨,却是敌非友。”

“墨紫姑娘,趁我还有耐xìng,圣旨给我。不然,你朋友身上又要多个洞了。我看她似乎jiāo弱得很,再一刀的话,恐怕会昏过去。”学一声墨紫姑娘,端格狩挑起剑眉,比国后好听。

“以我看来,你对她的生死更紧张些。她要是一命呜呼,我轻松你倒霉。没有了人质,我又让你算计到恼羞成怒,一定会加倍向你讨仇的。”她的善心有限度,尽人事听天命,也看对方的挑衅程度。“圣旨暂时不能给你。说起来,为什么要给?等你把我捉回去,这船上的全部都归你了。”

“因为我不敢小瞧了你,万一发生上回的情形——你在我眼前却还是跑了。”吃一堑长一智,端格狩手心仍翻,语气有些厉,“拿来“上了江面。”她是不会跑的。船是她的。

“阿猛,削个耳朵下来。”端格狩不让她拖延。

武幽燕听到这话,表情都快哭出来了,但硬是紧咬着,一字软弱不吐。

“等等,我拿给你。”墨紫真想骂粗,扎一刀就算了,美女一只耳朵没了,不如死了干脆。拿出还没捂热的黄帛,用力扔了出去。

端格狩身如轻燕,蹬起,抓桅,转一圈后,黄帛到手,“别白费心机,打着扔到水里还能捞起来的主意。”说罢,点起火褶子就要烧。

“这里还是虎寨。”墨紫凉凉说道,“你烧了它,贺虎已死,贺猛就名正言顺是新虎王,他的地盘上你一定安全么?”

“二当家,我对你可是言听计从,连老爹死都不难受的。不要听她挑拨离间!”贺猛紧张起来,“你答应过我会把这东西烧成灰。”

“人有了权力就会变。你帮他爹的时候,难道不对你感jī涕零,说要如何报答你之类的?结果呢?你要向敌人求救。”墨紫煽风点端格狩将布帛收进怀里,“阿猛,并非不信你,实是你爹的作为令我失望,我如今不得不为自己留防。但你放心,一看到我大求船,我便毁了它。”

贺猛虽然不再说什么,可心里生出不快。

就这样,谁都原地不动,铁三角般各踞一点。

“大少爷,大少爷······”呼声此起彼伏,三船赶上来了。

“猛儿,你究竟是怎么了?今天大喜日子,别惹你爹不高兴,赶紧放开你媳fù,回岸上去。”贺夫人也在船上,频频唤自己的儿子。

贺猛也许没个好爹,娘亲显然疼爱他。然而,他一动不动。端格狩提醒过,这样的位置最安全,稍微转个角度,对方的高手就能瞬间将他击毙。

他不能动,但能说话,“娘,我要上江,你别管我,让前面的船也都让开,要不我拉着媳fù儿跳水淹死自己。”还装疯卖傻呢。

贺夫人吓得hún飞魄散,“别,别,我的儿哎,你死了,娘咋办?娘这辈子就指望你了。你爹呢?这个杀千刀的,眼里只有那些不要脸的货,醉什么鬼,我看他是蹦着人家的g板不肯下来吧。”

墨紫听她喊得震天响,含沙射影来骂自己,也不恼,“贺夫人息怒,我船上这些伙计都能证明虎王是真喝醉了,还有二当家不也在这儿吗?”

贺夫人看清端格狩之后一怔,“你……你不是被关起来了?”

端格狩坐在那儿研究缆绳,“有些误会。误会消除,自然就放出来了。”

贺夫人将信将疑。

眼看着就到了峡谷口,五条大船一字排开,船上虎旗飘扬。

“停船!”中间虎头船上一个高大结实的黑汉,“虎王有令,任何人今日不得离开大寨,除非有他出入令。”

“我是贺猛,我要出寨,谁敢拦我?”贺猛大叫放行。

黑汉似是贺虎亲信,“军令如山,大少爷想要出去,请拿信物“虎王出入令牌在此。”就在僵持不下时,端格狩丢过去一枚东西。

黑汉接住看过,倒也没再为难。

墨紫的船开过后,端格狩突然回头对黑汉说,“一牌一船,夫人的船不能跟来,此乃规矩。”

黑汉点头,双臂一拢,五船就并在一起,阻住贺夫人的三只船,任贺夫人如何软硬兼施,纹丝不让。

峡谷外,天光微启,闻江涛汩汩流动,眼前白茫一片,如云似雪,却是浮雾。

端格狩庆幸雾气不浓,催促前行过江。

墨紫不反对,船工们就照端格狩的话做,而且动作还不能慢,慢了会出人命。

快过一半江面时,墨紫开口,“我犯了个错,懊悔不及。好在我这人还相信一句话——”

“什么——”端格狩还没说完,身下剧烈一震,竟倒地翻滚起来。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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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有风,云还继续跑。..cop> 申国皇宫顶上的那片云。

并没有因为女子的惊声尖叫而散开。

那片云很厚。

随着风,一路朝南。

第二天早晨,熙国皇宫顶上的天上,也飘着一朵厚厚的云。

像极了昨夜飘在申国皇宫顶上那一片。

天光大亮。

熙国有序的一天,从早朝开始。

今日的早朝有些紧张,天下第一大国申国彻底没落了。

虽然太子李平安新登基了成为了新的申皇,可是天下都知道,现在的申皇和过去的申皇是不同的。

不说申国每年要给荆国进贡的那么多财物,如此下去,申国再强大富裕,每年为这些进贡的东西,都要元气大伤,这些东西,足足要耗费申国一半的国力。

申国国库里的东西价值也就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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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是每年都要给的。

而且荆皇居然自称为圣皇,圣皇是在皇之上,等于申国俯首称臣了。

天下第一大国再也不存在了。

或者说,今后,荆国才是天下第一大国。

荆国才进驻申城,接下来的政策是如何?

荆皇会驻守申国皇城申城吗?

亦是带着大军南下,继续乘胜攻打熙国?

谁都说不清,连向来足智多谋的殷克州也不敢开口。

今日他来上朝,可是出门前却被一群白衣女子拦住。..cop> 吓的他一大跳。

简直像是一群女鬼,从头到脚都是白的,只有头发是黑的,脸也一个个惨白惨白的。

殷克州向来很迷信,家中平日连烧纸都不让,死去的先人牌位也专门有地方摆放。

家中的风水什么的也非常讲究。

连他坐的位置,方位都是有安排的。

可是没有想到这才出门就看到跪着一群白衣,吓一大跳不说,还晦气。

他挥手就想让下人来把这一群人乱棍打出去,好好教训一下。

殷克州不是那种会怜香惜玉的男人。

可是看到那一群人当中,小腹平平但是还是摸着肚子的公主李伊仁,殷克州气的够呛,却也无可奈何。

总不能真把儿媳打出去。

“你这是成何体统?”殷克州面容沉下来问道。

“父皇亡故,我这个做女儿的,为他守孝,有何不可。”李伊仁道。

殷克州嘲讽道:“你们申国的那一套,你最初不是也没有遵守,熙国国丧,太上皇驾崩,也没有见你要怎么样,急忙忙的嫁入了我殷家,如今你已经是殷家人了,又搬出那套规矩,岂不可笑,你就继续跪,跪到死也不会有人管你。”

殷克州说完,快步坐上马车离去。

留下一群茫然又慌乱的白衣人。

这些都是李伊仁的陪嫁宫女,她们虽然享受了很多额外的殷家的俸禄,可是她们又和其他奴婢不同,她们读过书。..cop> 读过书的人,心中总是会萌生出很多不敢想的想法,大概也更加多愁。

所以才会有今日这样一幕。

连冬施和青岚都在人群中。

冬施不知道怎么安慰公主,但是她知道,公主肯定是没事的。

只是申皇终究是死了。

申皇很疼爱小公主,对小公主一直很上心。

即使小公主远嫁了,他封给小公主的封地,也是整个申国中最富裕产出最多的城市。

可是现在如今,就这样走了。

小公主跪在地上,有点痴傻的感觉。

她不敢相信,申城破了,父皇死了,却不是被荆国大军杀死的,对外说是被逆臣王如意所杀。

王如意杀死申皇之后,带着妖妃洛倾城逃之夭夭。

新登基的申皇已经对他们发出了逮捕令,见之可杀。

李伊仁不相信,不相信这样的事情。

洛无量是什么人她知道,她虽然不喜欢洛妃,却觉得洛妃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王如意她不熟,但是大约也知道一些。

胆小怕事的李平安登基了,可是李南国呢?

死了?消失了?

李伊仁不敢相信,现在申国皇宫到底如何了。

父皇死了,母后呢?

母后可安好。

她多么希望就是如传闻那样,父皇是被奸臣杀死的,是被洛妃杀死的……

……

今日熙国朝堂上,脂粉味淡了许多。

鼻炎严重的柳大人,原本告假了几天,今日事关重大,还是来上朝了。

到了朝堂之上,没有再拼命打喷嚏了。

因为今日,大家都顾不上涂脂抹粉。

皇后娘娘是美丽,可是熙国都大难临头,再心大的人,也顾不上打扮。

人心惶惶。

他们不想像申国那样投降。

可是荆国实在强大的可怕,他们没有一个人预料到这样的结果。

连向来算无遗策的殷君这次都失算了。

众人看着殷君前来,脸很黑,猜测他心情很不好,估计是殷家在申国的生意损失惨重。

越发小心翼翼,不像平日那般随意聊天说笑。

整个朝堂气压都很低。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尖细绵长的声音从朝堂上方传来。

众人也重新排好队,让着三大君子站前头。

而殷君当仁不让的站在首位。

穿着龙袍的熙皇慢慢的走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众人居然觉得熙皇好像瘦了一点,高了一点,甚至比过去胖乎乎的样子好看了一些。

而紧跟着随后而来的是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每次出现,几乎都会让众臣呆滞一会。

尽管每日都有朝会,众人还是没有习惯。

皇后娘娘穿着白色的礼服,衣服上凤鸟栩栩如生。

面上神色看不出哀喜。

只是让人觉得端正。

殷克州叹了一口气,遇大事才能看出人的区别。

同样是公主,自家儿子娶的公主是从小到大在皇宫长大,琴棋书画样样都能拿得出手的,可是一遇到大事却只会添乱。

眼前的皇后娘娘,端庄大气,不管申国如何了,她这里先稳住了。

帝后落座。

殷克州第一个旧事重提了。

现在不是感叹谁眼光好的时候了。

“皇上,荆国狼子野心,已经攻破了申国,下一个恐怕就轮到了我们熙国,臣恳请皇上立刻把鹿将军召回。”

熙皇胖哒已经知道了当前发生的事情,能第一时间收到的消息都收到了。

申国申皇被奸臣所害,奸臣王如意带着奸妃逃脱。

这是申国对外的消息。

但是熙皇跟着佑哥家人生活过许久,绝对不相信这些事,恐怕是有更大的阴谋。

他也害怕,也慌张,害怕自己也会成为荆国的阶下囚,害怕荆国打过来。

他看了看佑哥,见佑哥神态如常的点头,他安心了一些。

龙袍袖子底下的手扶着龙椅边缘,也扶着佑哥的手,有点柔软。

他的手心出很多汗。

“诺,朕已经紧急召回鹿将军,诸位爱卿还有何谏言,尽可阐述,大敌当前,过去的间隙都先放下,我们当同心协力,才可活下来。”

佑哥是他的胆子,是他的支柱,是他的爱人。

佑哥在,刀山火海,也有点温柔。

熙皇一字一句有点慢,但是很平稳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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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武,我和谁在一起和有什么关系吗?”苏蔷薇的脸色也在一瞬间冷了下来,满是不悦的对着赵元武问道。

“说有关系吗?”赵元武冷冷的说道:“我看上的女人,竟然和别的男人一起约会……”

“我在告诉一遍,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可能喜欢上的!”苏蔷薇直接打断了赵元武的话,狠狠的说道:“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和在一起!”

楚辞也看了出来,赵元武肯定是苏蔷薇的追求者,而苏蔷薇对他很是不感冒,但即使如此,赵元武依旧在追求苏蔷薇。

如今赵元武看到自己和苏蔷薇在一起,在想到自己之前的追求,心中自然是充满了火气。

于是乎,就发生了目前这种事情。

“就看上了这么一个小白脸吗?”赵元武重重的说道:“还是说跟着张超的时候,就喜欢这种小白脸类型……”

赵元武说楚辞是小白脸,让楚辞很是不爽,又说起张超,自然让苏蔷薇心中很是愤怒。

在苏蔷薇的心中,张超完全就是她心中的一道疤痕,如今赵元武完全是在揭伤疤的啊!

“赵元武,……”

就在这个时候,楚辞忽然开口说道:“我承认,我是有做小白脸的潜质,毕竟咱的长相在这里放着!”

花的时间

“但是,我真的不靠脸吃饭!”

确实,楚辞真的不需要靠脸去吃饭。

他不仅仅是无冕之王暴君,同时他还是楚家的人,单凭楚家这一层身份,楚辞就完全可以不需要靠脸不说,哪怕楚辞长的在丑,都绝对会有无数屌丝认为的女神喜欢跟着楚辞!

要知道现在可是一个物质横流的年代,而且所有的美好东西都是和金钱挂钩的。

就算是楚辞长的丑,可是他却能够给女人无数美好的东西,就凭这一点就足以楚辞吸引无数女人了。

“是吗?”赵元武冷哼一声。

“当然!”楚辞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知道长的有点砢碜,想要做小白脸也不可能,但是也不用自卑!”

“我看浑身上下都是名牌,用钱也能够勾搭到不少的女人,互补一下!”

“小子,说谁长的砢碜的?”

“我倒是想要说我长的砢碜,可是谁信啊?”楚辞满是无奈的说道:“不信问问大家,群众的眼光可是雪亮的!”

此刻,已经有不少人纷纷将目光投注了过来,还露出了看戏的态度。

不过楚辞这话也得到了不少人的赞同,单凭长相而言,赵元武和楚辞一比,的确是有点砢碜。

但也没有楚辞说的那么不堪。

赵元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给慢慢的压下:“小子,我警告,离苏蔷薇远一点,不然的话……”

不等赵元武开口,楚辞直接伸出手,将苏蔷薇给拉入到了怀中。

不是楚辞想要如此,而是楚辞真的很不爽这个赵元武,完全就是一个没脑子的货色。

再者说了,我要是想要对苏蔷薇怎么样,有机会下手吗?

突兀被楚辞给拥入到怀中,使得苏蔷薇微微一怔,不过苏蔷薇并没有挣扎,而是很配合的搂住了楚辞!

“不然的话,能够拿我怎么样?”楚辞打断了赵元武的话:“将我给揍一顿,还是放下一句狠话,告诉我,这个世界上的意外很多,还是说,要将我给丢到海里面去喂鱼?”

楚辞向来都是别人敬他一尺,他敬别人一丈!

如今赵元武实在是太过嚣张了,比当初的张超嚣张的要多,他楚辞怎么可能会敬着他呢?

毕竟楚辞不是他爹妈!

“小子,比我想象中的要嚣张!”赵元武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难看了起来,双眸中更是欲要喷出火焰来将楚辞给挫骨扬灰般!

“不过不用告诉意外很多,也不用说将给丢到海里面去喂鱼,我现在就可以让知道,断手断脚是什么滋味!”

说着赵元武原本就紧紧攥在一起的铁拳,就立即朝着楚辞砸了过去。

赵元武应该也是一个练家子,一拳砸出,竟然带起了一阵破空声。

赵元武的这点攻击力对普通人来说,算不上弱,可是对楚辞来说,真的是不堪一击!

下一刻,赵元武的拳头刚刚抵达楚辞的面前,楚辞就伸出手直接轻描淡写的抓住了赵元武的拳头。

拳头被楚辞给抓住,使得赵元武心头咯噔了一下,脑海中也涌现了一道不好的预感!

遇到硬茬子了!

随即,赵元武就想要抽手,可是却发现楚辞的手就像是老虎钳一样,无论他怎么用力的挣扎,都无法从楚辞的手中挣脱开来。

“就这点本事,还想要动手!”楚辞满是鄙夷的说道:“还敢口吐狂言,信不信老子一只手就能够废掉!”

说着楚辞抓着赵元武的右手猛然往下一按,并且迅速松开,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将右手给再次拍出!

楚辞的右手刚刚拍出,落在赵元武的拳背上面,骨骼断裂的清脆响声立即在四周响起,接着一道杀猪般的哀嚎声也跟着传出。

楚辞一出手就直接废掉了赵元武的一条手臂,其中不过就是三秒的时间而已。

而赵元武也不过就帅了三秒的时间。

其他人在看到这一幕,一个个的脸上充满了震撼,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楚辞。

他……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要知道刚刚可是赵元武先出手的,被楚辞给拦下了不说,还被楚辞给废掉了手臂。

这是在拍电影吗?

一般而言,像这种情况,在影视剧中发生的比较多,在现实中真的鲜少出现。

倒是苏蔷薇没有丝毫的意外,甚至苏蔷薇还觉得这不过是楚辞的常规操作而已。

毕竟苏蔷薇昨天才刚刚见识到楚辞那超出常人理解的功夫,如今要是连赵元武都收拾不了,那才是怪事呢!

同时苏蔷薇也没有任何的担忧。

当然,苏蔷薇也不需要担忧,毕竟楚辞是楚家的人,是燕嫦曦的丈夫,赵元武根本就得罪不起!

“做人不要那么嚣张,也不要那么莽撞!”楚辞淡淡的说道:“先看看对方是不是能够招惹的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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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刚挑眉笑睨了她一眼,心说你这丫头还需要人壮胆?狼出没的山头,窜上窜下都没见你害怕,来看自己倒是需要拉人壮胆了?

转念想到背后那帮没媳妇儿的单身汉战友,又觉得她拉人陪同的做法对极了。起码能让那些家伙的眼神,多少从她身上挪开一些,别净盯着她一人看。

不得不说,清苓俩来的时间掐的刚刚好,再早点,向刚正在训练场练操;晚一步,也就是午饭后,则要随团长去市里开会。

“要不我去和团长说一声,下午的会由别人去。”向刚领着清苓俩往宿舍走,边走边说原本的安排。

“别。”清苓忙制止,尽管不知道会议重不重要,但既然是公务,没道理拖他后腿。再说她也没别的事,不过就是顺路给他捎点东西,便说:“你忙你的,我和燕子吃过中饭就回。”

说着,指指被向刚接过去的背篓,献宝道:“喏,这些是从家里带来的。枣子是你家树上打的;花生是新下来的;鸡蛋是我攒的;葵花籽你猜哪儿来的?”

向刚挑眉看了她一眼,配合地猜道:“乡亲们送的?”

“谁家种这玩意儿啊。”清苓朝天翻了个白眼,趁燕子好奇地打量部队里整齐划一的布置时,凑近他小声透露,“偷偷告诉你,是我在山上采的,除了师傅师娘谁也不知道。我跟邓婶子说是在收购站门口跟人换的,下回见了面,你可别说漏嘴。”

向刚抬手敲了一下她的头:“我是那么多嘴饶舌的人么?”

“嘿嘿……”清苓冲他干笑两声,“差点忘了,今早师兄家杀了鸡,煮熟后让我带了半只过来。”说着,晃了晃手里的小包袱。

向刚还以为那是她的换洗衣裳呢,小小一包,抱在怀里,搞半天是煮熟的白斩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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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有点小失落——未来媳妇不准备在招待所留宿,但有鸡肉吃,谁不兴奋啊。

“你们去宿舍歇着,洗把脸喝口水,我去食堂打饭。咱们在宿舍吃。”向刚来之前跟吴奎几个说好了,中午借用一下宿舍,让他们三个抠脚大汉去活动室凑合着打个盹。食堂人来人往的,且大部分都是糙汉,小丫头第一次来,脸皮又薄,众目睽睽之下,估计连饭都吃不好,还是在宿舍将就吃点算了,往后有的是机会带她去小炒食堂打牙祭。

向刚问她俩喜欢吃啥。

“还用买啥啊,咱带了菜!白切鸡、酱瓜条、咸菜炒毛豆!哎呀说得我口水都下来了,我娘还没在不是年节的时候杀鸡来吃呢。”张海燕垂涎地说道。

清苓笑着道:“那你一会儿多吃点。”

燕子吐了吐舌。她倒是想多吃点,鸡肉耶,还是顶新鲜的白切鸡,一年到头才吃几块,闻到香味就馋得不行。不过来之前,她娘特地叮嘱了,说这半只鸡是给向刚的,她充其量捡点便宜。

向刚笑着道:“想吃就吃,别管那么多。你们先吃起来,我去打饭,很快就回来。”

说完,拿了两个铝饭盒、两个红漆描着“七一三部队”的搪瓷大碗,飞奔去食堂排队打饭。

“姑,我觉得他挺好的。”向刚走后,燕子笑眯眯地对清苓说,“你看啊,咱一来,他主动提东西,到了宿舍,给咱们倒开水、打洗脸水、递毛巾、倒洗脸水……关键是很麻溜,一点没有刻意的感觉,说明以后是个疼媳妇儿的。”

“你又知道了。”清苓捏了捏燕子的脸颊肉。奇怪!明明夸的是向刚,她在高兴个什么劲?

“嘿嘿……”燕子笑着躲开了,趴在窗前看楼下,“好多解放军啊!这个点都是去食堂吃饭的吧?咦?这儿还有女兵呀?”

“是吗?”清苓也好奇地凑过去看。

咦,那不正是火车上和自己擦肩撞了一下就口出恶言、火车站外坐吉普车经过、溅自己一身水的女人吗?原来她是部队的啊。不都说解放军素质好吗?她咋没看出来?

“姑丈来了。”燕子拿手肘撞了撞清苓,指着一个方向欢快地说。

清苓抽了一下嘴,心说这丫头,喊起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人“姑姑”、“姑丈”,真的是毫无压力啊——心够大的。

“姑姑快看,姑丈和那个女兵说话了。”

清苓顺着燕子手指的方向看去。

可不,和她照过两次面的女人,此刻站在向刚面前,好似在聊什么愉快的话题,粉颊洋溢着笑容,在秋日的阳光下,显得那么地青春飞扬。

清苓的心口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有点酸,转味又有点涩。

事实上,哪是向刚主动和人说话啊,分明是杜亚芳,拦着他东拉西扯。

“同志,”向刚一脸严肃地打断忙着自我介绍的杜亚芳,“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说完绕开她,大步迈向宿舍楼。

“我……”杜亚芳脸色煞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枉她费老鼻子劲打听到他的名字、宿舍以及哪个营,还主动替团长的小姑子跑腿才换来这次机会,他倒好,居然说她认错人了、认错人了……

杜亚芳气恼地咬了咬牙。

“亚芳!”于光辉在心里激动地喊了一声。他其实老远就看到杜亚芳了,不止他,其他战友也都看到了。

毕竟,在放眼皆为糙汉的七一三部队,女兵的存在就像草原上的一点红,醒目的不止一星半点。所以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毕竟文工团上个月才来过,并且也没听说近期有慰问演出。

可当杜亚芳神情落寞地转身,于光辉百分百确定——是杜亚芳没错了!挤过熙熙攘攘去食堂用餐的人潮,跑上前,语气殷勤地问,“亚芳你啥时候来的?中饭吃了吗?走!我请你吃去。”

杜亚芳见是于光辉,心里的鄙夷禁不住冒泡。上个月跟团来七一三演出、他请客吃饭的抠唆形象,至今都还没散去。

不过有人请总比自个挤在一堆汗流浃背的糙汉子中间排队打饭强。杜亚芳抱着不吃白不吃的心态,矜持地冲于光辉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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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值家家户户做晚饭的时间,各家的烟囱方都升起了袅袅的白烟。

盈芳家也不例外。

福嫂在和面,姜心柔在打鸡蛋。

盈芳正在房里逗小宝贝玩。

三胞胎满五个月,能够自如地翻身了,偶尔还会昂着脑袋、小脸涨得红通通的,艰难地往前挪几寸。尽管还不会爬,但能这么做,说明孩子们的手脚协调能力很好。

盈芳就每天固定一个时间,让他们躺在床,翻翻身、昂昂头、挪一挪。就当是锻炼了。

这么一来,浅窄的摇篮显然不够他们躺了。于是把摇篮送还了当初借她的人家,换了新打的三张带护栏的木板床。

三张一米宽、一米二长的小床一字排开,并成一张一米二宽、三米长的超级大床。

盈芳用碎步缝了一条长长的罩子,里头塞了些拉松的旧棉絮,把硬邦邦的床围垫得软乎乎的。又缝了几个色泽鲜艳的布老虎、布娃娃,拿棉线绑在床头、床尾以及护栏架。棉线留的比较长,方便孩子们拉到身边玩,且不会丢。

因天热了免不了有蚊虫,托人打小床的时候,特意做了蚊帐架。涂银的帐钩都买好了,结果小县城的供销社没有适合小床的蚊帐,盈芳只得把钱和布票夹在信里,托远在海城的堂嫂买三张小床的蚊帐。

要是海城百货商店有蚊帐布卖就更好了,直接扯几丈帐布回来自己做,想做成多大就多大。

可信件一来一去的,起码得十天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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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眼下还没到梅雨季节,蚊虫不是很多。

盈芳在屋前屋后栽了些常见的驱蚊草,譬如艾草、薄荷、碰碰香。前两者还能煮水喝防中暑。晒干的艾草被盈芳塞入香囊,围着小床挂一圈。到晚,再点会儿艾绒,多少能起到防蚊虫的效果。

福嫂又是个爱干净的,得空就拿着抹布里里外外地擦拭,因此盈芳家的蚊虫相比别人家要少得多。

可只要有一只,皮肤嫩嫩的宝贝们就要遭殃。

所以盛夏天蚊帐还是得挂。

眼下还没挂蚊帐,盈芳就把男人攒着的子弹壳,用红线绕了几圈,遮掉了壳表的毛糙,做了个喜庆的风铃,挂在床顶。

有风就会发出叮叮当当的悦耳响声,没风也能给仰面躺床挥胳膊、蹬腿的三胞胎制造点乐趣。

床七七八八的玩具一多,孩子们睡饱喝足就会很乖地躺床自娱自乐。抬头是缠着红线的悦耳风铃,伸伸胳膊就能够到可爱的布偶。

三个小家伙只要醒着,就会咿呀个不停,不厌其烦地能玩小半天。

这不午饭后逗他们玩了会儿,然后就把他们放在床练翻身。累了就仰天躺床,瞪着脚丫看风铃,咿咿呀呀、哼哼唧唧地嚷些大人们听不懂的话,有时候还给你飙个高音。

盈芳坐在娃们一翻身就能看到她的对面大床沿,不时留意着三个娃的动静,嘴里柔声细语地说着什么,偶尔给他们哼一段东方红。

不管娃们听不听得懂,但知道母亲在身旁陪着他们,能自得其乐地玩很久。

盈芳手里还抽空纳着鞋面。

天气热起来,孩子们已经能自如翻身,接下来就是爬,再然后就学步了。

现在一双棉线勾的袜子还能应付,等开始学走路,就得穿鞋了。要不然小脚丫容易受伤。

好在学步期穿的鞋不需要纳结实的鞋垫,剪几块布头叠一起车起来就行。关键是鞋面窄了脚丫不舒服,胖了则容易脱落。

盈芳拿软皮尺给三个孩子一一量过,然后记到小本子,注明日期,做鞋的时候看日期适当放大点尺寸。

不止鞋,给孩子们做小衣裳也一样,每次纳新鞋、缝新衣,都会把尺寸记下来。一方面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另一方面能侧面了解孩子们的发育情况。

娘四个温馨互动了两个多钟头。看到闺女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知道时间差不多了,搁下手头的活,起来兑了温水,冲了一瓶奶粉,这次轮到阳阳大宝贝喝奶粉,暖暖丫头和晏晏小宝贝喝母乳。

盈芳抱起闺女,没等她撩开衣襟,小丫头就已自动自发地拱进她怀里,寻到奶源大口大口吞咽起来。

一边抬起大腿让闺女靠着喝奶,一边托着大宝贝喂奶粉。

好在五个月下来,三胞胎似乎习惯了。

大宝贝舌尖一触到奶嘴儿,就知道是什么,双手自发地捧住对他来说尚显沉甸甸的奶瓶,吧嗒吧嗒吮吸起来。

喂饱闺女接着喂小儿子。

三个娃都喂完睡熟,盈芳已经累出一身香汗。

农历四月下旬,阳历近六月了,太阳猛的话,气温窜三十度都不是什么稀罕事。

向家的屋子进深长,屋里头还是蛮凉快的,尤其是安静地睡着以后,不盖条薄被、毯子很容易着凉。可同样的,这样的温度,稍微动一下也容易出汗。

盈芳兑了盆温水,蹲在后半间擦了个身,换干净的衬衫、长裤,见孩子们睡得香,打算去河埠头把脏衣服以及孩子们的尿布兜搓洗了。

院子里传来她娘开怀的笑声:“哎哟!收获不小呀!这下有肉吃了!”

盈芳一手端着洗衣盆、一手撩开门帘走了出去。

“妈,是不是爸他们回来了?”

“是啊回来了,这不一身汗,到河里洗澡去了。”看到闺女出来,姜心柔兴奋地指着屋檐角的一堆野味说,“你看,你爸和小李收获不小吧?五只山鸡、三只兔子,兔子我掂了掂,每只都有毛六斤重咧,够咱们吃好一阵子的了。哎呀我去烧锅水,今晚索性做个烧鸡咋样?就整只炖,淋酱油、香油,鸡肚子里填香菇、葱白,光是想着我都要流口水了……”

姜心柔快步朝灶房走,边走边喊:“福嫂!福嫂咱们今晚做烧鸡,我先烧水,一会儿咱俩把鸡剖了。”

福嫂应了一声,顺便纳闷地说:“昨儿我明明新拿了一盒火柴出来,因旧盒子里的还有两三根,我就把新的搁在佛龛里,要用了却怎么也找不到,你们谁看见了?”

姜心柔和盈芳都说没看见。

“会不会是记岔了?拿出来又拿进去了?要不等下再找吧,赶着用就先拆盒新的。”姜心柔提议说。

“那也只好这样了。”

福嫂新拿了一盒火柴出来,麻利得杀鸡脖、放血。等热水烧开,褪鸡毛。

心里反复想着难不成真记岔了?想着火柴用完了要拿盒新的出来放在佛龛前其实还没拿?唉,年纪大咯,记性没以前好了……

盈芳等她爹和小李洗完澡岸,蹲在河埠头把衣裳、尿布浆洗干净,晾三脚架后,也来到灶房帮忙打下手。

“你来干啥,快回房看孩子。这会儿是睡着了,可万一醒了呢?会翻身会爬了,没人看着可不放心。”姜心柔不让闺女沾手,愣是把她赶回了屋。

盈芳无奈啊,自从生了娃,家里都不让她干活了。可想想她娘的话不是没道理,先前江口埠就有个新媳妇,因铁放心睡着的娃在屋后捯饬菜地,结果娃醒了扶着床头站起来,又不会走路,结果倒栽葱一样地摔下了床,脑门肿起老大一个包,哭了好几天不说,县医院大夫还让他们注意孩子的发育,估摸是怕摔傻了。

于是搬了把小椅子,面朝南坐在房门处,这样眼角余光始终能关注到小床的三胞胎,醒了立马就能发现膝盖搁着针线包,边做鞋面边听堂屋里歇着喝茶的亲爹说今儿山的见闻。

萧三爷生怕家里人担心,没说走到了深林腹地,只说往林子里稍走了一些路。因重点放在那片奇怪的林子,盈芳倒也没察觉她爹话语里的前后矛盾。

“爸,这么说你们明天还要去?”

“去啊!”萧三爷喝了口老张大夫调配的白狗肠凉茶,舒坦地靠在椅背说,“我和小李发现了一片林子,总感觉透着点古怪,明儿多备点干粮,打算好好探探。”

盈芳听他这么说,叮咛道:“那爸你们可要当心点,遇到危险立马撤,千万别犯险。”

盈芳以为她爹是嫌家里待着无聊,出去溜达吧,最近农忙,村里人都忙着下地,和她爹交情的叔叔伯伯也都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她爹背着手到处溜达岂不是拉仇恨?

难得想到一条换口粮的出路,如此心那就让他去尝试一下吧。横竖有小金呢。雁栖山能有什么猛兽凶得过小金的?

于是,盈芳又找小金叮嘱了一番,意即让它多照应着点,别让他们受伤了。

小金能说啥?干脆把那片林子里活动的动物,统统驱赶到了深山坳,把那片林子腾了出来,给两个蒙在鼓里的大老爷们当探险乐园。

次日,萧三爷和小李又出发了。

这回做足了更加周的准备,不仅背了麻绳、箩筐,筐里还装着镰刀、短锄、铁钩。面覆着一个干净的布袋,里头是福嫂给他们准备的干粮和水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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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合看霍世庭挂了电话,眼睛一亮。

挂掉!证明她打电话他是看到了的。

小嘴一勾,打的就更起劲了。

招待厅外面的人透过玻璃门看着疯狂打电话的苏合,都在悄无声息的猜测着她和自家老板的关系。

突然看见徐磊下楼,赶紧收回视线打起十二分精神。

作为霍世庭身边儿的特殊助理,见他一面也不容易。

“徐特助好。”

前台小姐们礼貌的打招呼。

“嗯,那位要见总裁的小姐呢?”

“在招待厅,我带您过去。”部门经理亲自上前带路。

推开门,徐磊便看见双手捧着手机的苏合。

“苏小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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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磊话落,抬起右手抿了抿唇,回头看着部门经理小声说道,“这味儿……以后注意点!”

部门经理满心委屈,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得恭敬的点点头。

苏合看见徐磊眸子立即亮了起来,“嗨,小徐同志好,霍世庭呢?”

早就习惯了听苏合直呼霍世庭大名的徐磊,此刻并不意外,只是这里的味道太刺鼻,他想捂着鼻子,却又不礼貌,只得故作平静的对苏合笑笑,“苏小姐,霍总在办公室等着呢。”

苏合眼珠子轱辘一转,喜悦之情跃然脸上,可想想霍世庭答应见她的原因,又忍不住撇了撇嘴,再次淡定的坐下,语气不急不缓,

“嗯,别急,我玩一局游戏,让他等着吧。”

徐磊和部门经理同时捏了把冷汗。

让霍大陛下等着她?她是太皇太后吗?

“苏小姐,在晚点儿,霍总就要出去吃午饭了。”

徐磊的言外之意很明显,晚了就见不到了!

苏合一听,撇撇嘴,她不傻,知道见好就收。

“那好吧,现在上去。”话落,还故作极其不情愿的收了手机。

前台们看着徐磊和苏合的背影,又是一阵唏嘘,每个人内心深处都藏着十万个为什么……

总裁专用梯里,徐磊要帮苏合拿东西,她只把霍世庭的衣服给了他,饭盒和水杯自己抱在怀里。

也是在此时徐磊才发现自己误会前台了,那招待厅里浓重的香气不是她们的,而是苏合身上的!

霍氏大楼高达一百多层,总裁专用电梯的最快速度是每秒20米,算下来从一层到顶层也不过一分多钟的时间,之前徐磊从来没觉得这速度慢过,而此时,徐磊只觉得电梯像蜗牛爬一般,在内心深处,把这球最高科技狠狠鄙视了一番。

出了电梯,苏合左顾右盼,丝毫没察觉到徐磊的不适。

“往哪走啊?”

徐磊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都没反应过来,脸憋的煞白,好一会儿才礼貌的说道,“苏小姐这边儿请。”

进入总裁办公室必须要经过总裁办。

苏合跟在徐磊身后,距总裁办还有一段时间的距离,那边儿就已经开始沸腾了,

“这是什么味儿啊?”

“像是香奈儿5号。”

“怎么感觉怪怪得。”

“……”

秘书部的人小声议论着。

苏合走近时,她们强忍着没用手捂鼻子,有几个实在忍受不了的直接借故去了卫生间。

在看苏合的装扮,都不忍心吐槽。

苏合倒是没感觉,依旧表现的元气满满,这么多奇怪的眼球望着她,她不是没察觉,只是想着今天自己女人味儿太重的缘故。

什么叫回头率百分百?这就是!

苏合美滋滋的跟着徐磊进到办公室,丝毫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总裁办公室的门刚打开,霍世庭就皱了眉。

“霍总,苏……”

徐磊话没说完,苏合就像看见了猎物一般,已经风风火火的跑到了霍世庭身旁。

霍世庭只觉得哪里刮来一阵妖风,让他忍不住想打喷嚏。

果然,没来得及控制,

“阿嚏!”

“呀!霍霍,感冒了?”苏合说着顺手抽了张纸巾就要帮霍世庭擦嘴,当然还不忘记压低了胸口。王子说了,胸器才是女人最厉害的武器!

即便他那方面有病,可是对美丽事物的追求应该还是和正常人一样的。

眼看她的手就挨到了自己的嘴,霍世庭一声冷喝,“拿开!”

徐磊在一旁看着黑脸的霍世庭,忍不住想笑,可还是控制着,一向庄严肃穆的总裁办公室,何时出现过这滑稽的一幕?

苏合尴尬,扭头看了眼还杵在那里没动的徐磊,“小徐,先出去吧,我和霍霍说几句悄悄话。”

徐磊左右为难。

他明白眼前的女人即将成为他的女主人,他不能得罪,可是霍世庭不发话,他还是不敢动啊!

看徐磊没动,苏合冲他挤挤眼。

徐磊还是没敢动。

“把这份文件传达下去,让外交部好好看看。”霍世庭突然开了口。

徐磊正不想待着这里,闻言赶紧接过,转身一溜烟的快速走了出去,苏合一来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处处充满危机。

看徐磊离开了,苏合就更加大胆了,她个头不是特别高,又想蹭蹭霍世庭,屁股一嵌就坐在了办公桌角上,不偏不斜刚好压着霍世庭正在翻看的文件。

霍世庭脸黑的厉害,端起手边儿的咖啡喝了一口。

他一向自制力很好,可是这个女人,总是一出现就能挑战他的底线。

看霍世庭脸色不好,苏合小眼一瞄,站直了身子,“不好意思啊,刚才太紧张了。”

她说着毕恭毕敬的把纸巾递到霍世庭面前,语气软绵绵的。

霍世庭没理她,兀自抽了一张纸巾优雅的擦了擦嘴角,一个抛物线扔进了垃圾桶。

苏合热脸贴了冷屁股有点儿气馁,尴尬的收回手,粗鲁的擦了擦自己的小嘴,也是一个抛物线投向垃圾桶。

遗憾没投进,边儿都没擦。

她嘟着嘴捡起来,迈着小碎步走到垃圾桶旁。

霍世庭一直皱着眉头看着苏合,她今天很明显又化了妆,而且还不只化了一层,脸上的粉底厚的……无法用言语形容。

衣服款式选的倒是不错,藕粉色的收腰公主裙,蕾丝花边儿,衣袖和上半身都是镂空,能若隐若现的看到她傲人的上体。

她本来就不胖,腰身被纤细的腰带缠着,不足盈盈一握,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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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耕这次之所以要在京城留三天,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苏联垮了,高层方面想要听听陈耕对未来一段时间华美关系的看法,以及对于未来一段时间华美关系的发展有什么建议,这也是本次陈耕华夏之行的重中之重。

华夏方面并没有因此而向陈耕许诺什么,但陈耕很明白,如果这个忙帮好了对于自己在华夏产业的发展能够起到多大的帮助作用。

时间紧急,当天晚上,陈耕就在国宾馆的一个小会议室里与一些领导、一些真正的智囊级的专家见了面——还是老规矩,为了不被404,咱们就不点名了。

一番寒暄之后,陈耕直接进入了主题“诸位先生们,咱们的时间都比较紧张,就不浪费在一些客气上了,今天这个会,主要讨论的就是新时代条件下中美关系的走向问题,我直接说一下我的看法吧,在未来五到十年时间里,华美关系会呈现出政冷经热的趋势,而且是随着两国经贸往来的不断加强和深入,政治方面越来越冷。

除非是出现了让美国政府以及美国人民感觉到自己不再安的大事,转移了美国政府的注意力的,否则这种‘政冷经热’的情况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社科院的一位专家立刻开口问道“陈先生,您的意思是从现在开始,在未来的五到时间里,华美关系都会比较冷?”

陈耕想了想,说道“你们觉得今天的华美关系算是比较冷了?那我做个比喻吧,现在的华美关系只能算是深秋,之后还有初冬、三九严寒。我这么说,诸位能明白吗?”

什么?!

现在还只能算是深秋,接下来还有初冬、三九严寒?!

在座的领导和专家们不停的交换着眼神,一个个的眼中俱皆是难以置信虽然我们都知道苏联解体后,华美关系会有一段时间的低谷,但陈耕居然对华美关系的未来这么悲观吗?

“陈先生,您这话我不认可,”另外一位社科院的专家站了起来“我承认您说的有道理,可我不认同您的观点。”

陈耕点点头“您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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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刚刚关于华美关系中两国经济往来的观点,我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即随着华夏经济和工业能力的发展,华美之间的经济往来会不断加强。”

“没错,”陈耕道“将来的某一天……我估计应该不会超过5年吧……我认为华夏将成为美国的第三或者第四大贸易伙伴。”

“就是这样,”这位专家顿时兴奋了“既然两国的经济往来会不断加强,就意味着两国的利益捆绑情况会不断加深,也就意味着美国在华夏有了更多的利益,在这种情况下,按照经济学模型,两国关系应该是越来越紧密才对,怎么可能政冷经热?”

人群中,众人顿时开始小声的交头接耳。

这位专家说的有道理啊,如果华美两国的经贸往来不断降低也就罢了,可如果两国的经贸往来不断加强,当真如陈耕所说的那般,华夏都能成为美国的第三大或者第四大贸易伙伴了,真到了那个份上,为了不损害自己的利益,那么美国的资本家、企业家怎么可能允许“政冷经热”这种情况的出现?必然是努力推动两国关系往好的方向发展,因为只有这样才符合资本的利益嘛。

“我明白你的意思,毕竟是马克思说的嘛,不将绞死自己的绞索卖掉的资本家不是一个合格的资本家,”陈耕笑了笑,说道“但你要明白,即便是美国是一个资本主义国家,但它的前提首先是一个‘国家’,其次才是它的国家属性‘资本主义’,在‘国家’这个属性面前,很多东西就没办法用资本的属性来解释了……比如第二次世界大战,美国为了解放欧洲死了那么多人,这个可以用纯粹的资本解释吗?”

“呃……这个……”

如果强行用资本来解释,倒也不是不能说,比如为了更广泛的战后利益啊,但这话是现在这个时候说的,别忘记了二战时期美国参战的时候,德国、意大利和东瀛的优势还不算小,换一句话来说,美国参战所冒的风险还是不小的,并不能保证稳赢,既然不能保证稳赢。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战后利益了。

不可否认,美国参与二战有利益方面的考量,但也绝对不能否认,美国真的是为了自己信奉的一些理念而参战的,也是这些理念,让美国在战后做出了支持欧洲经济复苏的决定,也即“马歇尔计划”。

在二战之后的很多时间里,为什么美国在世界的形象都是手里拿着糖果的山姆大叔?就是因为在欧洲许多国家的眼里,美国的形象就是这样的,一个温和的、富有的大叔。

而二战之后的欧洲各国,为什么如此心甘情愿的站在美国这边?甚至在苏联解体后,美国因为经济下滑而不断的坑欧洲各国,欧洲各国也还是坚定的当美国的小弟?就是因为人家当初的交情是一起流血牺牲换来的,美国人是真的为了欧洲人流过血的,就如同华夏为什么能够成为五常一样,那是自己流血牺牲换来的。

这个道理,在场的众人都明白,但专家嘛,肯定是没那么容易低头的,他吭哧了两下,再次找到了借口“可就算是这样……”

“你先听我说完,”陈耕打断他的话,他有些不耐烦了,我是来给你们提供建议的,怎么看你们的意思,似乎打算踩着我上位?既然这样,他自然也就不会给某些人留面子“先生们,首先你们必须搞明白,美国政府习惯于给自己找个竞争敌手,在此前的半个世纪里,美国的竞争对手一直都是苏联。

现在苏联没了,你们说,谁才是那个够格的竞争对手?是和美国坚定的站在一起的英国和法国,还是现在还在被美国拼命的放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的俄罗斯?亦或者是华夏?”

“……”

没有人说话,但一种压抑的气氛却开始在房间里面蔓延。

是的,为了保证自己的活力,美国人确实一直再给自己找竞争对手,这个对手不能太弱,也不能太弱小,否则美国内部自己就说不通。

此前,这个竞争对手此前一直都是苏联,那么在苏联倒下之后,有资格成为美国的竞争对手的是谁?

当然不可能是毛熊,毛熊已经被捅了无数刀,现在还在哗啦啦的流血呢,美国人肯定不可能给毛熊再次站起来的机会;

也不可能是英国和法国,英国和法国向来都是美国人的小弟,而且人家是资本主义,信奉着同样的理念,美国人当然不可能对付他们;

那么问题来了,在剩下的国家当中,有一定的实力和影响力、一定的国土面积、还不肯对美国低头的国家,除了华夏,还有谁?!

更别说华夏还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天生就是身为资本主义国家的美国的眼中钉、肉中刺,在干倒了苏联之后,继续对付社会主义华夏,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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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兄弟们不好意思,请稍等几分钟。

“你先听我说完,”陈耕打断他的话,他有些不耐烦了,我是来给你们提供建议的,怎么看你们的意思,似乎打算踩着我上位?既然这样,他自然也就不会给某些人留面子“先生们,首先你们必须搞明白,美国政府习惯于给自己找个竞争敌手,在此前的半个世纪里,美国的竞争对手一直都是苏联。

现在苏联没了,你们说,谁才是那个够格的竞争对手?是和美国坚定的站在一起的英国和法国,还是现在还在被美国拼命的放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的俄罗斯?亦或者是华夏?”

“……”

没有人说话,但一种压抑的气氛却开始在房间里面蔓延。

是的,为了保证自己的活力,美国人确实一直再给自己找竞争对手,这个对手不能太弱,也不能太弱小,否则美国内部自己就说不通。

此前,这个竞争对手此前一直都是苏联,那么在苏联倒下之后,有资格成为美国的竞争对手的是谁?

当然不可能是毛熊,毛熊已经被捅了无数刀,现在还在哗啦啦的流血呢,美国人肯定不可能给毛熊再次站起来的机会;

也不可能是英国和法国,英国和法国向来都是美国人的小弟,而且人家是资本主义,信奉着同样的理念,美国人当然不可能对付他们;

那么问题来了,在剩下的国家当中,有一定的实力和影响力、一定的国土面积、还不肯对美国低头的国家,除了华夏,还有谁?!

更别说华夏还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天生就是身为资本主义国家的美国的眼中钉、肉中刺,在干倒了苏联之后,继续对付社会主义华夏,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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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

凌清竹嘴角一扬,模样风轻云淡。

“我已经和青语说过了,那个叶欢只是一个武者而已,在们眼中,或许很厉害,但是如果是放在古界之中,根本不值一提。”

“们只是被他暂时迷惑了而已。”

“其实他,根本配不上青语!”

凌清竹冷淡地说道,她原本不是这样傲气的人,也不喜欢去鄙视他人。

可是这个叶欢,居然娶了墨青语,还让她死心塌地,自然让凌清竹心中十分不满。

“!”慕容小开却是脸色大变,十分生气的模样,“我不许这么说我姐夫,他就是很厉害,比们什么古界的人厉害多了!”

凌清竹淡淡一笑,也不再说话,一个小女孩心态罢了,太过幼稚,她懒得计较。

看到凌清竹的模样,慕容小开更加生气了,气呼呼地嘟着小嘴。

她对叶欢已经到了疯狂崇拜的地步了,也许是因为当初的愧疚,还有感动,对叶欢产生了别有的情绪,不允许别人说叶欢的坏话。

“好了,小开,别说了,快将叶欢给的丹药服下吧。”墨青语看到两人尴尬的气氛,连忙对慕容小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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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表姐,叶欢给的这丹药有什么用啊?”

“叶欢说,这叫做长青丹,吃了之后,便可以青春永驻,也就是永远不用衰老了。”墨青语解释道。

青春永驻?

慕容小开一下子震惊了,娇躯都是一颤,瞪大了眼睛叫道:“真的吗?表姐,吃了这丹药就可以一直年轻漂亮下去吗?真是太好了,姐夫太厉害了!”

“假的!”

这句话,是凌清竹说的,她清冷的面容也忍不住露出了一阵讥笑,心中觉得慕容小开实在太幼稚了。

“青春永驻的丹药?这种谎话们也相信吗?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青春永驻的丹药,就算是在我们古界,也炼制不出这种神丹!”

凌清竹平淡地说道。

但提起古界的时候,她的语气终究是有一些傲然。

在她心中,认为古界炼制不出的东西,世俗之中更加炼制不出了。

“哼,凭什么们古界炼制不出来,就说我姐夫不行啊。我姐夫的本事,是们根本想象不到的!”

慕容小开嘟着嘴巴,不屑地说道。

说完,她直接打开了药瓶,倒出丹药,一口服用了下去。

“,哎——”

凌清竹心中简直无语,她是一个十分淡然出尘的女子,仙子般的人物,现在居然被一个小女孩气到了。

她感觉墨青语和慕容小开简直像是疯了一般,像是被那个叶欢传销洗脑了,完不带脑子一般的维护她。

她们越是这样维护叶欢,越是让凌清竹心中对这个叶欢不满。

明明就是世俗之中的一个普通武者,在古界面前什么都算不上,却被两个女孩吹得天花乱坠,反倒是古界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让凌清竹如何能够接受!

“清竹姐姐,就相信我一次,将这个丹药服用了吧。”墨青语出声说单,真诚地看着凌清竹。

凌清竹原本是要拒绝的,但是抬眼看到了墨青语恳求的眼神,心中一软,说道:“好吧,我先收起来,以后我在服用。”

看到凌清竹将丹药收了起来,墨青语也不再强求。

这时,墨青语将剩下的丹药部都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说道:“小开,帮我一个忙吧。”

“啊?”

“帮我把这些丹药,送给叶欢有关系的女孩子,就是那些,比如——”墨青语犹豫了一下,这才咬牙继续说道:“比如那个大明星夏天!”

这句话,是墨青语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她还不知道,其实叶欢已经给过夏天长青丹了。

“什么?表姐还要给夏天这个丹药,她不是要和抢姐夫吗?”慕容小开一下子惊讶地叫道。

她虽然喜欢夏天,但是明显,肯定是自己表姐更加重要啊!

“叶欢很优秀,那些和叶欢接触过的女孩子,我相信她们一定会对叶欢心动的,这种感觉,我明白,小开也应该是明白的。”

墨青语看向了慕容小开。

霎时间,慕容小开俏脸就红了起来,不敢看墨青语。

“表姐,我——”

“不用多说了,我明白的,我只是希望,给那些女孩子一个机会,她们还能够保住自己的容颜,去等待叶欢。”

墨青语平静地说道。

“青语,疯了,才是那个叶欢的妻子,他在外面招惹了花草不说,还要给他的女人送丹药?”

凌清竹一下子震惊了。

虽然在古界之中,是有着一夫多妻的存在,一个强者,可以拥有很多女人。

可是这是在世俗之中,凌清竹完无法理解墨青语的想法,那个叶欢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能够让墨青语如此慷慨。

“清竹姐姐,不懂,曾经我也失去过叶欢,那个时候,我仅仅是想乞求着他的原谅。如果能够和叶欢见上一面,我就心满意足了。”

墨青语轻轻一笑,表情却是十分淡然。

“现在能够和叶欢在一起,我就很满足了,所以,我完能够体会那些女孩的感受,所以,我愿意给她们一个机会!”

墨青语说着,连同这慕容小开,都是陷入了回忆。

那个时候,她们误会了叶欢,这个男人默默承受着一切,还送给墨青语守护的手链,在慕容小开差点被玷污的时候,冲出来救了她,却没有出来赞颂自己的功绩。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默默付出的男人,沉默得让人心疼。

“真是疯了,我要走了,我还有事情要办。”凌清竹站了起来,心中嫉妒郁闷,走到阳台的边缘,又突然回过头:

“我还会回来的,我一定要看看,那个叶欢到底有多么了不起,能够让们对他如此倾心!”

说完,凌清竹飘然而去,纵身跃下了别墅。

“放心吧,表姐,我会给办好的。”慕容小开坚定地点点头,“我相信,姐夫就是最厉害的。等这个凌清竹见到了,她一定后悔自己当初的有眼无珠的!”

而此刻,叶欢踏着飞剑,已经一路飞回了华夏。

他的神识暴涨,已经足以支持他,横跨这么遥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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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兮带着玉潭等人刚走到“天地一家春”宫门前,还未及上轿,就见高云从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到了婉兮面前噗通跪倒。

“回皇贵妃主子,皇上有口谕:今日是皇上去给皇太后请安的日子,皇上已然起驾赴畅春园了!还请后宫各位主子都不必过去给皇太后请安了……皇上还说,各位主子的孝心,皇上自会带到,还请各位主子安心。”

婉兮一口气梗住,鼻尖儿被吸进鼻腔里的空气逼得酸涩难捱。

皇上的心意,婉兮自然都明白,可是……她如何能不去?

若不是亲眼去看着,她怎么能安下心来?

婉兮轻轻垂下眼帘,“高云从,这几天我宫里太热闹,叫我这耳朵啊都有些不灵了。你方才说的什么,我都没听清楚。”

“不如这样儿,你先到园子里逛半个时辰再回来,叫我这耳朵清静清静,待会儿必定就能听得见了。”

高云从张口结舌。

皇贵妃的意思他自然明白,可是……

玉潭倒也机灵,连忙上前轻轻捅了捅高云从的胳膊肘儿,“高爷还想怎的?非要给皇贵妃主子安个‘欺君罔上’的罪名去,高爷才满意了不成?”

高云从也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没呀,我怎么能呢?”

玉潭低声道,“那高爷便去转转呗?回头就算皇上问起你的罪来,咱们主子还能不替你周是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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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云从忙一拍脑门子,跪地下就磕头,“奴才这就去逛去。皇贵妃主子这宫里啊,奴才得半个时辰后才能来,这会子都是在旁的地方被绊住了!”

如今毛团儿爷爷跟着十五阿哥挪进毓庆宫里了,他就也等于从内奏事处又回到皇上身边儿来伺候了。可是就因为当初二妞姑姑的那档子事儿,皇上对他便怎么都不比从前了,如今好些话都不肯在他面前说;甚或还要时常警告他嘴上安个把门儿的去。

他自是更为小心翼翼,生怕再落了过失去。

而想要重新得到皇上的信任,他怎么会傻到再去得罪皇贵妃娘娘啊?

高云从这便一溜烟儿地跑了,专挑人少的道儿去,以便不叫旁人撞见,知道他已经来过婉兮这边儿了。

婉兮这才终于上轿,直奔畅春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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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春园当年是圣祖康熙爷的“夏宫”御园,圆明园则原本为雍正爷的御园。两座御园不在一处,却距离不远。

往日里这一段路程总仿佛转瞬即到,可是今天,婉兮却觉得这段路长得仿佛要走到地老天荒去。

终于到了畅春园的大宫门,婉兮却被畅春园门上的太监给挡在了外头!

玉潭知道主子急了,这便也拿出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来,朝着众人就是尖声喊:“你们也不瞧瞧这是谁来了?皇贵妃主子,又岂是你们敢拦阻的!”

一班门上的太监、护军等,都跪倒在地,黑压压一片给婉兮叩头。门上的首领太监一边叩头一边说,“……不是奴才胆敢拦着皇贵妃,实在是,实在是园子里刚出了事儿。没有皇太后和皇上的旨意,奴才们只能紧把着门,谁都不能叫进去。”

婉兮心下忽悠一下儿,一股子不祥的预感直冲脑门儿而来!

“出了什么事儿?我可以不进去,不叫你们为难;可是你们也得叫我别白来这一趟,总得叫我知道,我究竟是因为什么被拦住的!”

若当真是玉蕤在里头有事,那今日便是她要硬闯畅春园,豁出去冲撞皇太后,她也得往里进!

首领太监为难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幸好总管畅春园事务的总管内务府大臣、都统四格闻声赶了过来,也给婉兮行礼。

四格是永常在的阿玛,婉兮便沉了口气,绕过那首领太监去,只走到四格面前。

“四格你已然古稀之年,我又如何能叫你再与我行此等大礼去?况且你是永常在的父亲,这便快快请起。”

四格告罪起身,目光瞟过那班太监去,低声道,“皇贵妃主子请随奴才往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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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格是大臣,原本婉兮身为后宫,不宜单独与大臣见面。但是四格的身份特殊些,一来是总管内务府大臣,二来是永常在的父亲,三来更已是年过七十岁了——这个年岁,便没什么不方便的去了。

婉兮尽管放心地随四格走到背人之处。

玉潭和屈戌等人退开几步,远远地陪着,也算为主子避嫌。

四格左右看看,这才悄声道,“不瞒皇贵妃主子,奴才是特地奉了永常在小主的命,在大宫门外迎候皇贵妃主子的。”

“永常在说,她自己没借口离开畅春园,到圆明园去给皇贵妃主子报信儿……可是她相信,皇贵妃主子必定是要过来这边儿寻人的。故此永常在小主儿这便叫人暗中嘱咐了奴才,叫奴才守在宫门外,也好叫皇贵妃主子心下有数儿。”

婉兮轻轻闭了闭眼,“凌之她也知道我若来了,必定被挡在门外,是不是?那畅春园里究竟出了什么事,四格你快告诉我!”

四格眼中,也是隐约水光一闪。

四格后退一步,向婉兮单腿跪倒,“……回皇贵妃主子,就在约莫一个时辰之前,瑞贵人主子在长春园中,落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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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格在说什么?

婉兮只觉头顶忽悠一下儿,仿佛凭空里也卷起波涛来,将她头顶淹没了去!

玉蕤落水了?

玉蕤,落水了?!

玉蕤好端端的,怎么会在畅春园里落水了?

“我要进去!”

婉兮一声痛呼,伸手猛地推开四格,“谁都不准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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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四格是压低声音说话,玉潭他们都没听见。可是冷不丁听见婉兮这一声痛呼,他们也都跟着一齐愣住!

这是畅春园,虽然园林都是绕着水修建,故此畅春园里也有海子——可是畅春园又不是小岛,它终究不是只有水路可行,那瑞贵人主子又怎么会落水的?

别说婉兮,就连玉潭等人都忍不住直觉——是皇太后叫人将瑞贵人主子扔进水里去的!

必定是瑞贵人主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怒了皇太后。皇太后又不想明面儿上处置了瑞贵人主子去,这便用了阴招!

在这后宫里啊,什么坠马、落水,看似意外的事,都绝不会是简单的偶然!

玉潭几个也都红了眼睛,上前想拦阻主子,可是他们自己心下何尝不是也想这么冲进去看个清楚!

瑞贵人主子她,不能就这么走了啊……那该有多残忍,多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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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贵妃主子!老奴求您,万万不能,万万不能啊!”

四格这样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家,跪在婉兮身后,已是砰砰向地面上叩头。

此处不比殿内,各处殿内虽是地砖,砖上却也铺着地毡;况且就算大臣行大礼,跪拜和叩首都有拜垫承托着……可是此处却是大宫门外,四格就是跪在地上,叩头也根本是就着这满地的沙石。

婉兮看得也是不忍,转身含泪叫屈戌赶紧上前扶起四格来。

“四格,我知道我叫你们都跟着为难了。可是我今儿是怎么都不能不进去……我今日,便算是欠了你们所有门上的人一个人情去。待得来日,我必定设法回报你们今日去。”

四格也是落下老泪来,“奴才不敢贪图皇贵妃的恩赏去,奴才便是拼了老命,也得拦住皇贵妃您啊……且不说这是永常在殷殷嘱托给老奴的,况且皇贵妃也要顾及此时皇太后老主子的脾气去——皇太后老主子,便是这会子也还在气头上,不肯原谅瑞贵人主子去啊!”

“皇太后老主子说,瑞贵人是故意自己跳水给她上眼药的。皇太后老主子说,瑞贵人这是在威胁她老人家,这是个‘屎盔子’扣到她老人家头上。她老人家方才还在吼着,说内廷主位胆敢自戕,那便该叫她母家替她担罪去!”

婉兮这才一个哽咽,狠狠收回了脚步。

倘若玉蕤已经……那玉蕤最大的心愿,自是不愿连累她的母家啊!

而婉兮自己呢,既然已经连累了玉蕤去,又如何还能再叫玉蕤走得都不安心?

婉兮死死攥着指尖儿,想要控制住悲声,却着实是做不到。

她高高立着,泪滴长长地坠落下来。

“四格你告诉我,玉蕤她可曾打捞上来了,啊?她是否已经,已经……”

四格哽咽道,“畅春园里的海子,通着外头的活水。瑞贵人主子落水事出突然,今日又正好在清海子里的淤泥……这便,这便仓促之间,奴才们带人四处下网去捞,可是却迟迟没能打捞到。”

婉兮一声哽咽,身子遽然往后直直急倒——

玉蕤,玉蕤啊!

你怎么可以,就这么,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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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四格和门上的太监们合力拦着,可是皇贵妃昏倒终是大事,那门上的首领太监不敢再隐瞒,这便匆忙跑进内去,将此时禀报给了皇太后。

皇帝还在呢,听见也是急忙站起。

皇太后冷冷瞟着皇帝,“瞧你,真是牵心连肺啊!依我瞧着,便是你这会子跟我说的都是雅尔檀,可是你心里记挂的还是这个汉姓女!”

雅尔檀便是小钮祜禄氏的小名儿,满语的意思为“娥眉花儿”。

因皇帝在六月初二日,才将那小钮祜禄氏给带进畅春园来,故此这几日皇帝来畅春园请安,自是说话都不离小钮祜禄氏。

便连今日,尽管皇帝也听说了瑞贵人落水的事儿,皇帝也只是淡淡扬了扬眉,吩咐叫仔细打捞罢了,并未多问一句,也没亲自去看。

皇帝依旧在皇太后跟前,只说小钮祜禄氏的事儿,讨皇太后欢喜。

若不是皇帝如此,皇太后早亲自下旨,直接发落了玉蕤的父亲德保去——终究德保是内务府包衣出身,如今身为总管内务府大臣。这便是皇室的家奴,不同于普通的前朝大臣,皇太后想治罪,是谁都拦不住的。

可是这会子,一听见婉兮在外头昏倒了,皇帝这便牵肠挂肚去,也没心思再提雅尔檀了,皇太后这才真是又怒火中烧起来!

从前以为,那汉姓女凭的就是比皇帝小十六岁,皇帝贪图年轻新鲜罢了;可是如今这汉姓女也三十九岁了,绝对不再年轻,更别说什么新鲜去了;可是皇帝放着比他年轻三十七岁,更为年轻新鲜的雅尔檀去,竟还一颗心都只悬着那汉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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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母亲的话,皇帝堆了大半天的笑脸,这便终于堆不住了。

他静静敛起眉眼,神色之中涌起疏离和清冷来。

“皇额娘既如此说,那儿子若不如此办,倒是不孝了。儿子原本忖着,明日就是皇贵妃的册封礼,儿子也正好正式进封了雅尔檀去。”

“可是眼下,儿子倒是改了主意了——先叫雅尔檀回她母家学规矩去吧!等什么时候,儿子想起来了,再叫进宫不迟!”

皇太后陡然一惊,“皇帝,你!又岂有如你这般的?”

皇帝淡淡道,“既然尚未进封,更未有侍寝,那之前的一切便只是留宫居住,不过是‘复看’的过程罢了。留宫居住之后,复看再被撂牌子的,也不少见。故此儿子这般做,并未违反了祖宗规矩去。”

“再说,她阿玛爱必达,虽说曾为总督,可是已然革职,送去伊犁效力。这样的罪臣之女,儿子觉着也不宜就留在后宫了。皇额娘说呢?”